| 個人檔案我的索多玛城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
|
我的索多玛城自我之后 这世上再无别的神 25 November 突然想念
佛说,人生有七苦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除却前四种 余下的是人的欲望
由怨生恨 皆因那人不肯事事如你意
尊贵如唐皇 亦免不了 此恨绵绵无绝期 之痛
是因爱的那个不能常伴身边
一直以来我都很胆小
怕死 怕痛 怕苦
我只想自己好好的 大家好好地
我爱的人都在不远处
如此卑微的愿望 却常常如此痛苦
越卑微越难求
求不得 于是痛苦 悲伤
想起一个朋友
自己曾经感慨 她是个即使磕磕绊绊 跌倒得头破血流 也还在前进的一个人
未尝不是羡慕的
人生多苦 一路需不断披荆斩棘 无人能所向披靡
胆小如我 总是畏缩
那首叫做勇气的歌 每每听过都暗暗心伤
要有多勇敢 才能放手一搏
要有多大的智慧 才能通透人生
要有多少鼓舞 才能迈出那最初的一步
慢慢学会自己和自己谈心
不如意的 悲伤的
愤怒的 绝望的
躲在那个角落里 一个人静静舔着伤口
如此这般 仍学不会荣辱不惊
一张面皮 轻易便会泄露心事
小小的一个话语 便击得我遍体鳞伤
从来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 原来我只有我一个人
一直都是
这个空间荒废了好久
偶然看到自己以前写的 给自己的情书
想念如同潮水 瞬间袭击
亦如闪电 毫无预警
很微妙的一个点
恍如万花筒 小小的窗口居然能够窥见斑斓的世界
想念从分开的那一秒开始 瞬间而至
我是如此脆弱 27 July 转s.h.e -我爱你
曲 geoman villalon from sweetbox 词 姚若龙 从你眼睛 看着自己 最幸福的倒影 握在手心的默契 是明天的指引 无论是远近 什么世纪
在天堂拥抱 或荒野流离 我爱你我敢去 未知的任何命运 我爱你我愿意 准你来跋扈地决定 世界边境 偶尔我真的不懂你 又有谁真懂自己 往往两个人多亲密 是透过伤害来证明 像焦虑不安 我就任性 怕泄漏你怕 所以你生气 我爱你让我听 你的疲惫和恐惧 我爱你我想亲 你倔强到极限的心 我撑起所有爱围成风雨的禁地 挡狂风豪雨 想让你喘口气 被割破的信心 需要时间痊愈 梦想缠着怀疑 未来看不清 就紧紧的拥抱去传递 能量和勇气 我爱你 我爱你我想去 未知的任何命运 我爱你让我听 你的疲惫和恐惧 我爱你我想亲 你倔强到极限的心 哪里都一起去 一起仰望星星 一起走出森林 一起品尝回忆 一起误会妒忌 一起雨过天晴 一起更懂自己 一起找到意义 我爱你 我不要没有你 我不能没有你 绝不能没有你 28 June 我还在最近突然身体变得超差
颈椎痛痛痛 眼睛肿肿肿
就连脸上也仿佛雨后春笋般冒出来超多的违章建筑物
郁闷 怎一个烦字了得
今天去打工还赶上中奖 最痛的一天 肚子痛腰痛
脸上冷汗直流
还好担当比较人道 放我一马
回家路上差点坐过站
迷迷糊糊的摸索回了家
躺在我心爱的大床上 美美 美美的补眠
说起睡觉 最近睡眠质量超级差啊
以前被朋友用猪来形容的我居然瞪着大眼睛眼看天亮
看来果然世界大变 必有异端出现啊
想想最近好像胃也出了问题
吃什么都想觉得恶心
看什么都没有食欲
难道我真的翻天覆地了
好不容易买到了3+2 总算是安慰下可怜的胃
即使这样 我还在晚上去了学校研究室
周末晚上的学校还真是安静 空气中漂浮着栀子花的馥郁甜香
凉爽的夏夜清风 步伐仿佛也变得轻盈
不知道久违的掂步是否又重现人间
我自己从来没意识它的存在
心情奇迹般的变好
一切身体的病痛都不消失了一样
心底的那个柔软慢慢又恢复清醒
想起刚来东京的那一年 不知道哪里来的动力
好用功好用功
常常一个人独霸研究室 直到警卫和我说 辛苦了
再一个人坐很久的电车回生田
电车中还不忘抄写报纸 呵呵
当然也曾经迷失过 时间的残酷让我心惊
大把大把的时间静静流淌 深深浅浅的脚步都成了过往的痕迹
居然也曾经那么计划的生活过 两点一线也心内欢喜
现在的我被违章的甜美包围
忘却了真的目标
暗暗提醒自己
时间不多 幸运的是我还在
我才24岁 无限可能都在未来等着我
伸出手掌 即使不大 也能抓住些东西的吧
25 June 回到从前 不知道是不是梅雨的关系 雨水透过脸颊流到了心里
突然惊觉自己的眼泪好多
多到让人烦躁 再美丽的眼睛都不再惹人怜爱了
瞬间的灭顶的危险 我想我感觉到了恐惧
那么大的空洞吞噬着我的情感
我好想蜷曲在安全的港湾 可惜我找不到靠近的路
我想我是迷路了 出口处可有人在等我么
为什么不呼唤我 我真得很想走出去
那么冰冷的水 渐渐逼近
受伤也有形状吧
如果是我 我想让它是星星的形状
张牙舞爪也好 内在的柔软我想紧紧的守护
有的时候刻意的迎合也会被刺到吧
自己是不够坚强吧
还是太在乎 让自己失去了判断力失去了自我
短短的三个月 前进后退
不知道是不是枝枝蔓蔓丢掉得太久
黑暗中我找不到自己 没有了记号
模模糊糊的那个人是谁
他哭得好伤心 泪水在空中飘扬
应该不是我吧
我应该是开心的不是么 眼泪也不可以让人看见的不是么
看了某个朋友的空间照片 她和男朋友的点点滴滴 很熟悉的地名
上野 九段下 台场 涩谷 池袋。。。。。
动物园那个冰淇淋店都是一模一样的
千鸟之渊的彩色船上也曾经有我的身影
有个人对我说 我不会游泳 从来都是别人给我划船 今天为了你我愿意试一试
湖水很绿 灿烂的阳光照得粼粼微波
映得人也在发光
湘南之风唱到 目を闭じれば 亿千の星 一番光るお前がいる
还有那一夜的地震 浴缸的水荡的很厉害
可是如今陪我看海的那个人不在身边了
给我安全的那个人不在了
说好了不想的 答应自己过得就像没有痕迹一样
从今开始我要自己发光
日子还在继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
很想回到过去 但是我知道不可能了
前方的人走得太远 就我一个在后面
寂寞和孤独还在追赶我 战胜还是认输
结果我想自己握在手中
那些美好的过去该尘封的尘封吧
装进背包 我还是那个闪亮的我 29 March 凌晨三点的海第一次在凌晨三点看海 很美
分辨不出颜色的海水
低低呜咽着
也许它也是有伤口的吧
可惜我们读不懂它的眼泪 因为它在海里
有的时候感觉来看海就为了完成一种仪式
告别离开 或是启程未来
从海的那一边过来 我也在上映我的最长的电影
三年的点点滴滴
可惜不能回放 不能修片
我总自嘲自己是最佳女配角
可在这里我终于做了主角
悲伤的主角
因为前路就像凌晨三点的海
暧昧着 美丽着 可是暗暗的 看不清楚
凌晨看海 海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它温柔的熨慰我心尖的褶皱
不知道它是不是在传递着回归的信息
海的那一边是我的家
它懂得我的挣扎
我已经迷路找不到快乐的方向
这样的深夜 适合流泪 适合放纵
记忆中总是带着海水的味道
这么多年还是很清晰
好像我们约好了一起长大
期待梦会绚烂 会实现
但是回忆不多 却渐渐模糊
我也分不清
那些人那些事在生命里留下了些什么
我甚至忘记了自己和自己的约定
但是我知道它成了风景
儿时的笑脸总是很清晰
也许不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
但是满足
如今的我不知道要什么
伤口已没有了形状
只坚持着任性
不记得谁告诉我海边看流星最美
就像我们的愿望
存在却是扑捉不到的
它短暂却永恒
突然想如果有机会 能够在一样的凌晨三点
但是在海上看海
有一条船 张开希冀的帆
不用谁来守候
它不寂寞
心底无声呐喊
我想要排山倒海的勇气
不知道是记忆相信命运还是命运相信记忆
像是断线的风筝
什么东西逝去了吧 虽然我还在这里看海
凌晨三点的海 真的很美
谢谢带我去看海的人
10 December 适者才能生存突然陷入悲伤 没有来由的想要流泪
也许是为着一种缺陷
蔡健雅说 我的青春 也不是没伤痕
我的23岁 一样的 斑斑驳驳
学会自己和自己谈心
结束一段幻想
我们偶遇在这地球上
为着不知道的目的 缘由
我想是因为我对自己没有控制力
没有那一种直指内心的感觉
我只是爱上幻想
转过身 打开另一扇门
很想买一幅世界地图
用喜欢的颜色圈地 代表我的征服
想用生命去走走停停 捕风捉影
和我爱的地方相依为命
有明的海很美丽 但是我坐在电车里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 我却急于闭上双眼补眠
时间静止 呼吸停顿
就这一瞬间 目不转睛
左手以东 用白雪氲辒双瞳
右手以西 直觉传递预感的悲哀
却发现 认错了方向
错失安稳
这个世界总是适者才能生存
我也曾努力
可是 究竟是黑还是灰
关于那解不开的迷
我永远缺少语言没有解释
我害怕面对自己
太多的理由只为了掩饰自己的伤疤
过去的只有过去才能前进
回忆里的笑容 静静美丽着
可是我没有了欣赏的权利
也许这一份心思 在岁月中终会慢慢淡去
我们也会各自奔天涯
那个背影很平凡 隐如人群就会不见了吧
我也要学会不悲伤
丢掉自己 才能幸福生活
故事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只存在于幻想
在于它难辨真假
找不到一种信仰 抵住沉沦
懂得永恒 得要我们 进化成更好的人
我的青春 就这么慢慢流淌
我不想打开的是旋转门
我总是抵制成长 却不知道
只有成长才能教会我们无所谓
让我们懂得保护自己不受伤
即使没有很坚强 4 October 就在这一刻似乎开学已经很久了
排山倒海的杂事 理不出头绪
让人莫名的烦躁
天干物燥的季节
也许有一天可以突然撒手 消失不见
可终究不过还是要回来 面对慌乱不确定的自己
想要寻求一种救赎 找不到信仰的入口
想要大声宣泄 却发现丧失了言语 张开嘴来吐不出声音
像是蝴蝶静寂
我相信绝大多数的人在除去衣服的掩护时
灵魂也会赤裸 也许是干净的 没有质感而又脆弱的
所以 当我躺在自家浴缸内的时候总想流泪唱歌
是一种抑制不住的欲望 野草疯长
冥冥之中 意识到终有一天
自己会变成扑火的飞蛾
没有理由的 向往光明
是的 我知道自己愚蠢
我亦知道自己早已偏执扭曲
可阻止不了向往完整
越靠近越破败
随波逐流总是最惬意的
我深谙此理 只是做不到
没有惠能指引我走出迷津
无论大藏还是小藏
我想我需要一部心经
有的时候 道理明白
没有勇气罢了
远方传来谁人的冷笑
太过了解
不如归去
云归云 土归土
尘归尘
27 July 啊啊啊~~~~ 生活记录这次回家真是风雨无阻啊
4号台风袭击日本 15号航班全部取消 我是16号的
好容易半夜的时候台风离境了
刚折腾到机场 地震了
郁闷啊
坏上极坏 电车由于人身事故特快停了
只能转地下铁
我那天怎么能是运气第一呢 我深刻怀疑
办完登机 直冲去免税店
一顿疯狂之后 发现赤字500日元
可是给同学的香水还没买呢 头大啊
走之前很是豪气的拒绝同学再给我拿1万的好意
报应吧
回家一个星期了 到处吃吃喝喝
同学先不联系 留着点 呵呵
突然想起拖欠已久的作业
于是一鼓作气
买了个新电脑 嘿嘿
惠普的 5000块大洋
不是最顶级配置也差不多了
玩了两天 做了几天心理建设
安慰 克服 克服 安慰
开始写作业
````没有日语输入
又折腾了两天 累啊
碰见老朋友 聊啊
回眼看作业 还是没动啊
只见活人受罪,哪曾见死鬼带枷?嗳呀由他。
火烧眉毛,且顾眼下。火烧眉毛,且顾眼下。
带上手机 出去赴宴是也~ 23 July 孤单旅行最经常常感慨时间过得很快
来东京已经四个月了 感觉像一场旅行
一个人的孤单旅行
吃饭 坐地铁 上学 做作业 交论文
忙碌的 茫然的
搬家 订票 回国
仓促的 混乱的
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过得好不好
其实也明白
有些东西 随风飘去是最好
一个人的无理取闹罢了
这半年发疯一样的自我压抑自我控制
可还是没忍住
于是 给别人写信 默默盼着回信
我也明白 不过是找个出口
可怜他无辜被我打扰
有的时候坐在地铁里长久的发呆
我懒惰的选择了从地铁的这一头坐到另一头
停车下车 上车开车
每天和无数不同的人对面不相识
我的寂寞感想 在这一刻无限扩张
这是谁的华丽躯壳
是谁在陌生的微笑
开到地老天荒的地下铁需要多少的能量
而我又需要多大的勇敢
出了地铁站 被艳阳晃得张不开眼
转过身 街上拥挤的人潮
被无数的背影淹没
总想拾起最初的美好
不被打扰 2 January 更新反省中荒废了大半年
心情即使百转千回也在我打开空间的这个时刻
烟消云散了
无所萦怀
改换了空间的背景颜色 更加平和了
没有以往的尖锐和敏感
日记本日期的地方 06年的记号还没写上几笔
就已挥手告别
忽然想起以前读过的小诗
不是无才情
不是不相思
绕天江买不得天样纸
越来越纯熟的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借口
并不为此汗颜
06年的后半年
想象其实也很是充实
说起来也不乏向别人吹嘘的题材
去了台湾 回日本后很是豪气的买了回国的机票
蹑蹑的回了国 谁也没知会
12月去了北海道
元旦过了几天米虫生活
我转头对小白说
我们变成了守着电视的痴呆老太太
只有身体的最原始机能
目前这一分钟的状态是等着吃饭
思维灵魂之围绕中心
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有胡言乱语的倾向
不知道下次写日志是什么时候
为自己找些什么借口
我每周上两天课
每次去车站总会看见我家坡上人家院落里的那一树繁花
总想着把他拍下来
免得下雨后零落不富美丽
那一分在12月还在挣扎的粉艳
可每次赶车都是只争分秒
连驻足拿出相机拍花的时间都不得浪费
于是安慰自己她很快就凋零
下了雪了发现她还在
不禁莞尔
虽终究不过还是无缘
19 May 恍如一梦下一切结束在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
就像停电 喧嚣的剧情在毫无预兆的那一秒嘎然而止
嘴里是说不出来的苦涩
重又缓慢的闭了眼睛 那漫长夜里梦里的画面 又快进似的走了一遍
终于放过自己起身给自己到了杯水 冰凉的透明液体轻快的滑过喉咙 一天又开始了
似乎已经习惯了 在我每天进入睡眠后必然会发生的
一切都预演好了 永恒的主题 只不过换了场景和人物
恐慌 是的 不知名的恐慌 像有人在逼迫自己
于是我怀疑是否是前世有个人提醒我 不知道是爱恨情仇 嗔痴贪怨的哪一种
电视小说剧本都是这么编排的吧
那个人临死都念念不忘
意念穿越前世今生 时间空间 从亘古断壁残垣处 也许还含着大漠炙热的沙粒
一直都以为嘴角的开开合合说的是高深的咒语 却不知偏偏只是名字
只不过电视小说通常为了满足大家的心理 不外是或美满或中庸的结局 从不肯把那块遮羞布扯下 让世人看到薄薄布料下恶狠狠的真实
人还要被愚弄到什么时候才是完结?
我也是傻的 从来参不透何谓进来和出去
其实作了这么久的噩梦 清醒的时候也会幻想 祈求 让我今天的梦不再重复悲伤
犹记那一年 樱花三月花飞漫天 偶尔春风吹起也是晶莹美丽的淡粉色
刚来那年不懂得欣赏 今年想要赏花的时候却恍然发现 花早已谢好了
含苞荼糜都不曾见过
总是在错过与路过
关于我的梦 妈妈和奶奶总是偏信灵异传说 相信似乎冥冥之中 有人在操控 也有人可以洞悉玄机
我婶婶的姑姑就是他们眼中那个洞悉玄机的人
于是妈妈询问了她的意见后 叮嘱我睡觉的时候把一个凶器放在枕下
我却怕自己睡觉误伤到自己
梦还在继续 我倒是渐渐习惯并且麻痹
也许梦真的可以昭示什么也说不定
万能的大神为了惩罚世人常常降下灾难 可是总有些暗示留在人间
梦是最好的传播手段
于是 才有了诺亚方舟 有了出埃及记 有了索多玛
可是 只有一部分人被神选中留下
我呢 我可是被神选中的那个人吗?
恐怕只有大神神智不清的时候
终于明白了 原来神也不过在做梦 等他的梦醒了 一切就结束了 一切也都重新开始了
一切也都不过梦一场
一梦几千年
29 March NANA你相信命运么?
两个原本互不认识的同龄的女孩子在相同的时间坐在同一辆列车去往同一个目的地 并且拥有同样的名字——ナナ
私達の出会いは覚えてる? 私は運命とかかなり信じちゃった人だから これは運命だと思う 小松奈奈叙述中电影开始了
昨天晚上终于看到了心仪已久的电影 关上电脑 心里说不出的怅然 20岁的花样年华两个女孩子 孤身在东京为了各自的目标和理想 努力的生活着 即使爱人不在了 即使工作受到委屈 即使受到质疑 即使曾经的那个人现在牵着别人的手 但是这又有什么 两个人互相鼓励着 扶持着 在这个给人梦想确又无情的城市 一起生活的日子就如同初恋般的美好
一直都很喜欢中岛美嘉 一直都觉得她不是漂亮的女生 可是电影中的大崎ナナ 仍是让我没有办法的惊艳 冷冷的表情 黑色的指甲 轻轻吐出的烟圈 映照着越发灿亮的眸光 坚强着疏离的脆弱 她跳上舞台放肆的唱着的时候 全身的黑色却印证了什么叫耀眼光芒 一种只为她而生的辉煌 她为了自己钟爱的唱歌事业不懈的努力着 即使背负着不为人知道的伤口
直到她再见到他的时候 所有的悲伤和过往才鲜活起来 还是放不下忘不了啊 本是同一个乐队的恋人 如今却只能在下面看着舞台上发光的他 脸上的灯光忽明忽暗 心里也辗转千回不知归处吧 两年了 守着曾经的爱恋 守着自己仅有的骄傲 放他走 看着他风生水起 看着他名扬天下 看着他对着所有人表演却独独看不见她 看着他一切的风光事迹。。。。。。泪水还是不听话的爬满了脸 曾经是两个人的梦想 两个人的追逐 纤细手臂上还留着象征他名字的莲花纹身 提醒着自己过往现在又是如此这般
看到那那和莲分别的那个镜头 悸动是不争的事实 在列车上激烈的吻着 仿佛灵魂都颤抖着 寄由着嘴唇倾吐不用说出口的眷恋与面临着的分别 然后狠狠地推开 跳下车的瞬间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的倒地 心啊 该是怎样的撕裂般的疼痛 音乐响起 不要忘记 留在此刻 用温暖融化 只为了确定 点点滴滴的温柔 泛起心中的涟漪 如此痛苦的想念你 握紧的手 不想放开
爱情在那个圣诞夜的晚上如莲花般盛开 即使被毒死也无所谓的誓言仍在耳边唱响 爱着他爱着他 想要莲的心情想要到无法忍受 和连在一起的一年零三个月 在这个冰雪还未融化的春天结束了
莲曾经问过ナナ 如果我们结婚过平凡的生活 你是否愿意 莲给了ナナ生活的希望 也让娜娜迅速成长
但是 我并不是为了莲而唱歌 我是为了自己才一直倡到今天
再见面的那天 一定有一天 我们会比TRAPNEST还成功 ナナ这样说着 我有我自己的位置 骄傲和理想让她明白了取舍 可还是掩不去内心的挣扎
今夜想要在你身边 早已厌倦了逞强 曾经太过年少 直到现在才能说出口的思念 不为任何人 只为你再唱起这首歌 从未消失的思念
永不结束的故事 唱的就是莲和ナナ吧 是什么样的回忆阿 纠葛不清
想起小松奈奈叙说的ナナ
ナナは気ままなノラネコみたいで ほこり高くて自由だけど 見えない傷負ってたよね
PS;冲动之下 就写了这篇文字 可是 很失败 我把它写成小说了 我一个人臆想的故事 失去了影片原有的日本味道 就这样吧 不是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么 那么就允许我小小的放肆吧 20 March 写在记录之前凌晨四点半关闭的电脑 洗掉为出去的一个小时而化的两个小时的妆 开始睡觉
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没做 在逼迫我
睡的不是很安稳 不记得醒了几次 很累 怀疑是房间太小太压抑 被撤离的阳光也抽走了睡眠的清甜
彻底清醒已经是中午近12点了 被朋友的电话叫醒 打完电话后辗转在床上试图重新入睡 徒劳
打了个很重要的电话 决定了慎重的选择
穿这睡衣在屋内逛了两圈 思考今天可以做些什么去那里 结论是我应该继续躺在床上 缠绵(实为棉)我的一天 等到我饿得没有理智的时候 再出去觅食
记得以前看铁皮鼓 里面说 我的床是我最终到达的目的地 它是我的安慰 还有可能成为我的信仰
很喜欢这句话 却被朋友骂 在这么伟大的史诗巨著中 只看到了微小的懒惰
我确实喜欢床这个东西 等我以后有了自己的家 自己的房子 我一定要在朝阳的房间里 摆一张king size的大床 床的四角要有轻纱幔帐 喜欢的碎花床单 轻软的枕头和被子有着洗净的清香味道
蜷在被子里 抱着我的电脑 很感谢有光电鼠标这种东西 即使在被子里也可以使用
看了很多人的blog 很好奇为什么所谓名人的博都在新浪 于是很真诚的考虑是否自己也该申请一个
作了所有可以做得无聊事情
决定理会下我的胃闹的革命 它抗议我在过去的48小时中只给了它一个マックチキン 以及数杯的柠檬茶
决定本着娱乐自己也娱乐他人的信念 梳头化妆 换上白色衣服出门觅食
19 March 我一个人住实在不好意思统计自己究竟多久没上来更新了 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 不过亦已都淡下去了 即使曾经有的挣扎和困惑也被踩在了脚下 现在的我 无喜无忧 一个人住
春假回家了一个月 各处骗吃骗喝后被打包踢回了日本 又踏在了日本的土地上 说不上来什么心情 复杂这个词太矫情 已经三天了 还在适应当中 没有上课 没有打工 除了看时间溜走外什么都没有的三天 从前的那些问题依然存在 却不再烦恼 大有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 莫管明朝马上催的架势
翻看以前的日志 奇怪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悲观
明天是什么样子不是我可以妄加预测的 我活在这一秒钟
除了回来的当天 金泽一直处于阴雨天气中 似乎与我离开家的难过应景 又回到这个潮湿阴冷的城市 缺少阳光的日子 总试图压抑人的神经 我注定做不成向日葵 突然间很是怀念高三那段时光 趁着课间和小思一起在墙角晒太阳 如今的墙角怕只有被遗忘的泪水了吧
昨天半夜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要一个人生活了 陌生似的细细打量房间 空调已经被关闭了 被夜凉笼罩了一室 简单的摆设 只有电脑的光在苦苦维持 这个时候最适合谈论孤独 可这个被千百年千百人都热衷的字眼太单纯 被提及的太多它也变得疲倦了
我一个人住 我反复的在心中叫喊 闭上眼 寂寞的自由还是扑面的迎来了
希望明天是个晴天 可以看见久违的太阳 那样的话 我决定出门 三天内的第二次出门
眯起眼睛看天 阳光晒得眼皮发热 很期待 17 December 我坚信 我的生命是一场盛宴 我坚信 我的生命是一场盛宴
亭台水榭 楼阁轩敞
无处不欢
生旦净墨丑
唱尽宫商角微羽
我坚信 我的生命是一场盛宴
云鬓斜飞 眉眼含笑
酣畅淋漓
油盐酱醋茶
酿出酸甜苦辣咸
你来也好 你退也罢
我自在变幻
每一种着装表情
皆是我的嬉笑怒骂哀
无关风月 无关执念
人生舞台
我的意念折射
在暮霭中也焕发别样光彩
我坚信 我的生命是一场盛宴
泼墨写意 用骨血深深刻画
慢板块三 用经脉细细吟咏
千年风雨洗炼
百年浴火涅磐
终将造就我这一世的
灿若琉璃
我坚信 我的生命是一场盛宴
14 December 21岁的地图
12 December 大家的游乐场
11 December 乱弹
27 November 从这一分钟延续到下一秒钟
谁哭了
从这一分钟延续到下一秒钟
泪水都化作漫天的雨水
从列岛的这一面飘到那一面
近一个星期的雨断断续续 那一朵固执的云彩无赖的留在金泽的上空 我不喜欢雨 可是由不得我拒绝 我讨厌在下雨天 于是不更新 我想这可以算作完美的借口
是的 很多时候 很多事情 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 于是我们只有控制自己 我们没有变法改变别人 要是有所求 就只能改变自己 早早习惯 我们才能尽快长大
太过完美的东西是不被允许存在的 美的天地不容 摧毁就变成了唯一的命定结局
现在我一个人 在这个不属于我 我也永远不会属于的国家 尽量让自己跟上别人步伐的生活
周一到周五 赶公车上学 坐在座位上 表面淡漠 实际上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和小心翼翼 我是射手座 我喜欢一切新事物的同时也惧怕改变 很多事情对于别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接受和拒绝 之于我是抗拒的同时不安定的习惯
我喜欢被选择的结果 于是让自己不积极 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模糊 不去对某一件事物过多的投入 因为我害怕那样的自己会变得执著 因为这样我似乎才可以活得更心安理得 因为不要我的我亦不要
大多时候看见的我都是慵懒的 没有尖锐的目标和方向 没有明确的计划和安排
越来越多的习惯做什么都是一个人 有的时候 仿佛可以看见时间的流动
其实佯作坚强的人才喜欢说无所谓
我只想拥有一点点微微的渴望 我只想努力让过往被遗忘
什么时候 我才可以昂首走在大大大路上
什么时候 我才可以不悲伤
总有一天 我会真的变坚强
总有一天 我会得到完美的满足
|
|
|||||||||
|
|